Langertery Leny

Lanstery,欢迎扩列。

(还差一个的)百fo感谢。
99多好啊——
我会在评论抽一条码文哦。
截止三周左右吧毕竟最近时间紧了嗯……
谢谢大家。

【米英】酒后

评论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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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
“嗯?”
“我们回家吧……”
“不要。”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失败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有些头疼。
他们现在在吧台中心最高的位置,亚瑟拿着鸡尾酒酒杯,双腿交叠下巴微抬,像个女王。

一开始他们在好好的参加朋友的宴会,一切都很正常,但是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跟几个所谓的绅士交谈甚欢甚至忽视了自己,就开始有了不满的情绪。
但是就这么表现出来说不定还会被嘲笑。
于是他决定反击。
他找到了坐在场边的几位姑娘,三言两语就搭上了话。
确实,这是一个极富魅力的小伙子,长相英俊,谈吐风趣,身上是干净纯粹的气质,比起那些大腹便便的所谓成功人士,这个年轻人显然轻易俘获了她们的心。
等到亚瑟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四处寻找自家恋人,就看到了他被一群姑娘围着,似乎聊天聊得很愉快。
亚瑟皱起了眉,抱着手在不远处看着。
阿尔弗雷德也注意到了找过来的亚瑟,但是他假装没看到,越发起劲地和身边的姑娘们交谈,时不时眨一眨眼说出些夸赞的话,逗得她们咯咯笑。
他以为亚瑟会醋意大发,走过来拉走他,然后两个人一起逃离无聊的宴会回家温存。
Perfect!
但是他想错了,亚瑟突然冷笑一声,转身自己走了。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见状阿尔弗雷德赶紧敷衍了一句跟了过去,留下那些姑娘在后面惋惜的叹气。
他们一前一后跑出了宴会大厅,阿尔弗雷德加快了步子一把拉住亚瑟,亚瑟头也不回一甩手就接着往前走,他只好继续在后面跟着。
最后进了这家酒吧。
他以为亚瑟是生他的气心情不好想要喝点酒,后来他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他出去换了口气回来——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考虑着这次再拉不走就直接抱回去好了,他还没走到原来的位置,就发现那儿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

他挤进起哄尖叫的人墙,随即呆在原地。
亚瑟喝了点酒后脸上已经有了不自然的红,大概是觉得热他把领带都扯松了,领口解开了顶端两颗扣子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方的阴影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勾勒那块优美的形状。因为斜靠着吧台的姿势他腰部的线条清晰暴露出来,拉伸的姿势让交叠的双腿显得越发修长。祖母绿的眸子在昏暗的环境里波光流转,有些迷蒙的眼神像一只刚睡醒的慵懒的猫,薄而红润的唇瓣微张,每一次伸出小巧舌尖舔去嘴角液体都能引得一些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情况实在很不妙,更何况围过来的这些人不可能是些好货色,但是亚瑟还在喝那些人递过去的酒,道谢时优雅的伦敦腔带上了勾人的味道。
他好像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在挑衅,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不一定了。

这算什么,报复吗?

周围已经有胆子大的伸出手了,阿尔弗雷德看到有一只手从亚瑟的脸颊不安分地下滑,偏偏亚瑟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F**k!

亚瑟还想继续往下灌酒,阿尔弗雷德已经冲过去把酒杯夺了过来一口喝完,接着并不常喝酒的他还把剩下的好几杯分量不小的酒喝光了。
他喝完了以后只觉得有一股火从腹部烧到了喉咙,暗骂一声——鬼知道这些混蛋给亚瑟喝度数这么高的酒是想干嘛!
“我们回家。”
这次不是询问意见,阿尔弗雷德直接把吧台上显眼的人拉走了,人群发出失望的咒骂。
亚瑟愣了愣,在阿尔弗雷德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跟着走出了酒吧。

【黑桃米英】Give me a hug.

啊最喜欢写吃醋的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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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国王陛下很明显心情不好。
不管是每天的例行会议上对北方梅花国刻薄得不正常的话语,还是处理边境问题时显得急于求成的提案,最明显的就是不论什么时候都阴着的脸,除了接见外国的使者以及同皇后陛下讨论什么问题的时候神色缓和一点,其他时候脸都臭得能拧出水来。

原因?
国王是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的,更何况吃醋对象是自己带回来送给皇后的一只泰迪熊毛绒玩具。

黑桃国的时钟在新国王继位不久后,就选中了新一任皇后,是来自柯克兰家族的小少爷。据说他魔法天赋极高,长相除了眉毛与常人相比起来更粗堪称完美,再加上贵族特有的优雅气质与绅士风度,更是让无数少女向往。
阿尔弗雷德对此嗤之以鼻。
年轻的国王认为这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少爷缺少手段,能当上皇后不过是因为魔法天赋和贵族身份而已。
两人仪式性的婚礼举行的那天,阿尔弗雷德仍是保持着这样的想法。他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看着这个拥有漂亮眸子的比他还要大上几岁的青年对他行礼,口中说着千百年来都没什么新意的以“我将效忠于这片土地与我们尊敬的国王陛下”为结尾的誓词,然后两人并肩走到了百姓面前,接受他们的祝福与欢呼。

这样的“婚礼”根本就是毫无感情基础的无聊透顶的结合仪式,国王与皇后也只不过是两个职位罢了。
阿尔弗雷德强忍住想打呵欠的念头,由于烦躁,他的站姿也开始有些走形,脚尖更是不耐烦的不停转换指向。
“陛下,请注意您的形象,您代表的不只是皇室。”
“……啊?”阿尔弗雷德扭头看着身旁的皇后,他的姿势一点都没变,下巴微微抬高,嘴角挂着浅淡到让人怀疑是错觉的笑,视线没有改变方向,声音也轻得只够让两个人听到。
虽然很不服气,但好歹这名国王重新恢复了应有的姿态,而皇后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古板的大叔。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嘀咕着。

仪式结束后,黑桃宫里的事务就恢复了该有的忙碌,而阿尔弗雷德也在一次次的接触后,渐渐开始承认,他之前的想法错了。
皇后不仅仅是魔法天赋高,同样的很擅长处理各种棘手的问题,外交手段也比想象中强硬得多。他就像一个微笑着的精明商人,不动声色地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就算印象开始改善,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更加亲密。
皇后的脸上永远是礼貌的笑,看起来得体并无不妥,但是只要忽略嘴角的弧度,就会发现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里毫无波澜,就像冻结的湖面。他的爱好除了工作和书本就只有下午茶,他的一切行为都恰到好处,符合身份,也正因如此,国王与皇后之间格格不入的地方愈发明显,时不时两人之间就会有火药味弥漫。
国王不喜欢皇后的循规蹈矩,皇后也不怎么欣赏国王的年轻气盛。

一切的转机都出现在去年国王的生日宴会上。

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皇后的酒量并不大,酒品也算不上好,国王自己跑到花园躲清闲,皇后只好代替他接待各个贵宾,不可避免的喝了不少的酒,等国王回来的时候皇后已经做了不少第二天清醒后恨不得一辈子不再见人的蠢事。
当天晚上是阿尔弗雷德把皇后带回卧室的——准确来说,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抱走的。他努力用手臂锢住怀中不安分的人,惊奇的发现这人比想象中还要瘦削得多,不经意的一低头就与因为酒精作用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的眸子对上,皇后的手环着自己的脖颈,脸上罕见的露出毫无防备的有些孩子气的笑,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眼里波光流转仿佛上好的宝石,在熠熠生辉。

该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看。

心底好像有什么,融化了。

为了避免更多人看到自己表情的不自然阿尔弗雷德加快了步子,心跳也随着急促的步子越来越快。
等到他终于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转身想走,外套就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拽住了。他可以挣脱,但是却没有这么做。
顺着上衣下摆被拽出的褶皱望去,罪魁祸首眨了眨眼睛,咧着嘴笑得有点傻,声音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倒是有一股撒娇的意味:“陪我。”
“啪”的一声,脑袋里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天晚上,名义上的国王与皇后,用政治婚姻联系起来的两人之间,那堵透明的高墙开始渐渐消散了。

第二天,两个人保持着相拥的姿态,皇后提前一步醒来,从一阵眩晕中回过神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接下来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衣服被换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他的腰被有力的圈着,他与国王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对方颤动的睫毛。
他仿佛某种受惊的小动物试图推开面前的人,但是对方的手把他抱得很牢,弄出的动静还把阿尔弗雷德吵醒了。
“早安,亚瑟。”阿尔弗雷德姿势没变,饶有趣味的看着怀中的皇后低着头视线不知往哪边放的样子,还有脸上绝对不是因为酒精染上的红色。这种颜色在阿尔弗雷德说出对方名字的时候蓦的加深了——这是第一次被国王用名字直接称呼,清晨未消散的倦意和意外的温和感包裹住这几个字符,听起来像是恋人之间最平常的道安。
随后亚瑟抬起头,强装镇定的语调背后的慌乱通过始终躲避着的视线暴露出来:“早安,陛下,我想您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再在床上赖着可不太像话。”
阿尔弗雷德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故意摆出有些委屈的表情:“亚瑟昨天晚上明明还在叫我的名字的。”
“……抱歉,一时疏忽,失礼了。”
“我觉得,昨晚上可不仅是疏忽失礼的问题了。”
“……什么?”
亚瑟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让阿尔弗雷德恶作剧的念头更加强烈,于是他贴近了对方耳边:“亚瑟可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怎么都要不够呢……”吐出的热气和刻意的声调让气氛暧昧起来,阿尔弗雷德满意的看到亚瑟千年不变的表情难得显露出了不知所措和羞愤,那两片有些发白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下一秒,亚瑟自暴自弃的采用了最无力的逃避方式。
他缩进了被子里,手指死死攥住柔软的布料,他躺着的那个位置鼓起了圆圆的一块。
完全没想到平日严肃到有些古板的皇后居然也会有今天这样的表现,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尽管他努力的想克制住,但是“噗嗤”的一声让被窝里的人明白过来,重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来,语气颇为不悦:“陛下,这个玩笑并不有趣。”
“噗……抱歉抱歉。”阿尔弗雷德赶紧清了清嗓子,手一松就让怀里的人跑掉了。
如果是一年后的国王肯定能猜出,此时皇后一定在心里骂他“笨蛋”。
阿尔弗雷德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慢条斯理的换衣服,一边哼着歌。
亚瑟偷眼打量着坐在床沿的人,没了衣料遮蔽的身体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可以从肌肉的形状看出这是一副年轻又极富力量的身躯。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再想想自己有些瘦削的身体不满的撇了撇嘴。
“亚瑟。”
突然被点到名的人回过神来,看见对方已经换好衣服才突然想起自己还赖在床上,赶紧也翻身坐起来,应道:“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得不说比起平时,我更喜欢你现在这幅样子。”语气是除了会议上极为罕见的认真。
“……陛下说笑了。”
“我说真的。”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老是像一台规规矩矩的机器人,也太没意思了。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
亚瑟并未作出回答,只是咬住了下唇,直到卧室门打开了又关上才松了一口气,嘟囔着:“那些贵族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成为皇后啊……”

此后两人的感情开始变得融洽,彼此之间增长的默契也使国家事务处理起来更加顺利。
骑士长欣慰的表示好歹不用天天闻他俩的火药味儿了,虽然两人感情太好有时候也挺刺激人。

某天去工厂视察回来,阿尔弗雷德提议走路回去,毕竟接下来没什么工作了,一路上还可以看看百姓们生活的状况。
“我希望您不是想趁机在外面玩儿一趟。”
“咳,当然不是。”被揭穿了的国王有些尴尬地看着亚瑟微妙的笑容。
一路上都是很普通的场景,孩子到处奔跑嬉戏打闹,商贩们吆喝叫卖,妇女一边采购一边交头接耳,这种热闹的场面对于宫里的人来说陌生又亲切。
路过一家手工玩具店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注意到皇后的步子慢了下来,视线透过橱窗落到了放在最高层架子上的一个毛绒玩具上。

从来不知道他还喜欢这种东西。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这么想着。
“亚瑟,该走了。”
“啊……是,陛下。”
亚瑟这才念念不舍的移开了视线。
有这么喜欢吗……平时在宫里都没见过他这幅模样。
走到了离宫不远的广场,亚瑟还是在记挂那个毛绒玩具,表情实在太明显不过了。
略加思索后,阿尔弗雷德停下了步子,转身就往回跑:“亚瑟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哎……?”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跑远了,亚瑟皱皱眉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手,“搞什么啊……”

那家店在街道拐角,阿尔弗雷德直接跑进店里,借着身高优势轻而易举拿下了那只有着深蓝领结的金色泰迪熊玩具,然后对着一脸诧异的看着高大的青年抱着一只可爱的玩具熊的店长挥挥手:“麻烦直接送到黑桃宫,就说是——”
蓝色的眸子眨了眨,青年咧嘴笑的灿烂:“妖精小姐送过去的!”

后来?亚瑟收到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也猜得出到底是谁送来的,阿尔弗雷德收到了皇后极其别扭的一声“谢谢”,说的时候还假装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花园。
阿尔弗雷德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有利于促进两人感情的事,也很开心地看到皇后的脸色都和缓不少。

直到某天他发现哪儿不对。
皇后太喜欢那个泰迪熊了。

私下的时候总喜欢抱着那只泰迪熊,时不时还要用脸颊蹭蹭柔软的绒毛,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一直抱在怀里。
直接导致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如果想抱抱自家皇后,也只能隔着一个毛绒玩具。
时间长了他都能从玩具脸上看出嘲讽的笑了!
他开始后悔当初的错误举动了。

这天的会议上,阿尔弗雷德因为心情不佳,说话也带刀子,把一位大臣气得不轻。
这位大臣不仅一直对黑桃国忠心耿耿,背后又是强大的贵族,这么得罪了人家确实欠妥。
亚瑟在旁边叹了口气,准备跟莫名其妙闹脾气的国王好好谈谈。

最近几个月阿尔弗雷德晚上都会跑去亚瑟的卧室,一开始还会找理由,后来就像是睡自己的床一样直接躺上去了。亚瑟从一开始的反对,到后来也只好无奈妥协。
就像现在,阿尔弗雷德早就钻进了被子,亚瑟才刚走进卧室就看到他一脸孩子气的不开心抱膝坐在床上。
不管怎样,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于是亚瑟清了清嗓子,走到床边:“陛下,我觉得您……有时候需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嗯。”
“……尤其是在重要场合,您……”
“嗯。”
亚瑟皱起了眉。
什么啊,感觉像在跟我赌气一样。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亚瑟刚准备好的一套说辞也全忘了。
他头疼的揉着额角,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从根本入手。
“我能知道您最近心情不悦的原因吗?”
“……我没有。”打死都不承认堂堂黑桃国王在跟一个玩具争宠。
“是吗。”亚瑟抱手站着,语调并无多大起伏,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床上沉默的人眼神一直在往床头放着的金色泰迪熊瞟。

说起来,这几天睡觉都抱着泰迪熊,好像都没怎么好好跟阿尔弗雷德说话……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如果真的是,那么这位国王某些方面的幼稚程度可能又超过了他的想象了。

亚瑟再次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假装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不忘伸手把泰迪熊抱过来,然后对着阿尔弗雷德弯了弯眸子:“来,跟熊先生说晚安。”
“……晚安。”阿尔弗雷德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他现在没心情去在意对方哄小孩子的语气。
然后他看到亚瑟居然还给了这个泰迪熊一个晚安吻!
他都没有得到的晚安吻被一个玩具抢了!
凭什么!他现在连睡觉时想抱着亚瑟都有个毛绒玩具做障碍!

越想越不开心的阿尔弗雷德表情变化极为丰富,看得亚瑟忍不住想拍手称赞了。

“哦我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亚瑟把泰迪熊放回床头,翻身上了床,没了这个阻碍两人之间的空隙刚好能被拥抱填满。他凑过去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的脸颊,难得主动伸手抱住了对方。
阿尔弗雷德的怨气突然间都消散了。
他赶紧收紧了手臂,生怕怀里的人会跑了一样。
亚瑟被抱得不太舒服,但是也只是稍微动了动。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露出微笑,国王脸上的阴沉表情终于消融了。

“晚安,陛下。”
“晚安,亚瑟。”

一夜安眠。







【米英】Our vacation

开长篇虐之前先来点糖找找感觉bushi内含部分DIY注意避雷。看心情补完后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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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到令人焦虑。

坐在书房单人沙发上的琼斯先生胡乱翻着一本不知什么时候买回来的时尚杂志,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些俊美靓丽的模特和时髦花哨的衣服上,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比起这些他宁愿守着客厅的电视机看恐怖片——至少这个不那么无聊。
不知道第几次故意翻动书页弄出较大声响,可惜书桌前伏案工作的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写字的节奏都没有乱一下。
阿尔弗雷德从书页上方偷偷看着自家恋人逆着暖色台灯灯光的背影,再次确认他并没有停下手里头的工作的意思,终于下定决心般的清了清嗓子,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亚瑟,已经很晚了。”
“嗯。”
不出意料的简洁,比起偷懒更多是由于疲惫到不想多说一个字。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阿尔弗雷德仍是不死心的再次试探:“不去休息吗?”
拥有纤瘦身影的青年写字的动作略微停了一下,随后拿起另一份文件的动作击碎了阿尔弗雷德涌起的一丝希望:“你困了的话就去休息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用陪我。”

……大叔的精力意外的旺盛呢。

阿尔弗雷德泄气的瘫在沙发上,不满的撇嘴,再想想这几天所谓的假期,更是让他感到憋屈。
在他的设想里,两个人都拼命加班了几个星期后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假期,就是用来给因为工作原因太长时间没有见面的两人好好温存的,虽然平时都会视屏通话,但是比起隔着冷冰冰的屏幕,热恋中的人更希望能直接把恋人拥入怀中,亲吻对方柔软的唇,两个人在床上相拥入眠或者做一些别的什么事,然后在早上醒来后,交换一个早安吻。
结果亚瑟的项目搭档家里临时出了变故,剩下的工作又落到了亚瑟身上。
尤其让阿尔弗雷德感到火大的是,当他在某天入睡前和亚瑟进行一个绵长深刻的吻的时候,亚瑟的上司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打断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好事。亚瑟接了那通电话之后,只是叹了口气就推开阿尔弗雷德进了书房,简直就是换了个比办公室舒适的环境更加拼命的工作,那份工作在几天前还并不属于他。

阿尔弗雷德被这些不愉快的记忆搅得心绪不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那晚被打断的吻的后续,当他的视线从亚瑟的后颈滑到腰间再到修长的双腿,那些桃色想法更是不可抑制的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一阵咳嗽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他猛的想起来亚瑟天天工作到深夜,体质本就较弱易受寒的亚瑟是很容易因此生病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咳嗽声停了一会儿又更加剧烈的开始,尽管亚瑟一边写着字一边死死捂住了嘴,还是能让人听出这咳嗽带来的疼痛。
亚瑟丢下了笔,咳得背都弓了起来,手紧紧攥成拳,阿尔弗雷德忙不迭帮忙拍着背,祖母绿的眸子里隐忍的痛苦和眼睛下淡淡的乌青让他皱紧了眉。
等到剧烈的咳嗽终于停了下来,亚瑟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的疲惫显而易见:“阿尔,帮我倒一杯水,我……”
“你还要继续?”
“不然呢?”自己的话被打断让亚瑟不太愉快的眯起了眼,“这次的项目非常重要,我……”
“能有多重要,比你自己还重要?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世界没了你拼命工作就会灭亡?”
阿尔弗雷德难得对面前的人露出严肃得有些阴沉的表情,再次粗鲁的打断对方的话,也不给争辩什么的机会,阿尔弗雷德将手穿过亚瑟的腿弯和腰身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就往卧室走去,走到床边扔上柔软床铺随后直接欺身压上,把亚瑟所有不满的字句都堵在了两人唇齿间。

“唔……!”过于简单粗暴的接吻让亚瑟努力的想挣脱,奈何手腕被比自己强壮得多的人死死锢在脑袋两侧再加上体力不支,这样的反抗反倒更能激起某些人的控制欲。
头脑因为缺氧而不由得开始沦陷的亚瑟挣扎得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然而当一只大手抚上自己腰侧的时候他又清醒过来,在对方唇上咬了一口,阿尔弗雷德吃痛地退开,他也趁机挣脱了那个怀抱,板着脸看着面前的青年用食指指腹擦掉唇上血迹:“琼斯,我现在没心情跟你闹。”
“我……”
阿尔弗雷德也有些懊恼,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只是想意思意思给这个不懂得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小小的惩罚,结果还没控制好自己。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太久没碰到了啊!

房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一丝微妙,僵在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在心里抱怨着恋人幼稚的行为,另一个在苦苦思索怎么解释自己只是想要对方好好休息一下,哪怕就一个晚上。

最后只丢下一句“不管怎么样今晚都不许工作了英雄不接受反对意见!”就走了,不忘帮对方盖好被子,摔上了门。
真是一点都不像个英雄。阿尔弗雷德仰靠着书房里的单人沙发这么想着。
“什么啊……这个笨蛋一点都不会体谅我的吗……”卧室里的亚瑟被强行按在床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了门摔上的声音以为这是对方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做出的急躁回应,摇摇头嘟囔着缩进了被子。也许真的是太过疲惫,只是想小憩的他完全睡熟了。

大概才过了一两个小时,亚瑟就睡不着了。
他不习惯伸手摸到的是没有一丝热气的空位,没有被圈在熟悉的臂弯里让他睡得并不安稳。
他翻身下了床,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顾不得好好穿上拖鞋甚至没开灯便摸索着往屋外走去。
卧室斜对面就是书房,按照亚瑟的推断阿尔弗雷德宁愿睡在客厅的大沙发上都不会愿意蜷缩在书房的单人沙发或者趴在书桌上将就一晚,这对于他的体型来说太委屈他了。

然而他错了。

评论链接。

【米英】傀儡

试阅。我产的怎么会是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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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主人的忠诚吗,亚蒂?”
坐在床沿的金发青年有些嘲讽的笑了,身上缠着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色,他的双腿交叠,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身上随意披着的外套只够盖住后背和肩膀。

雨下大了。
阿尔弗雷德凝视着玻璃窗上的雨水流淌着汇集为一股蜿蜒流下,耳边似乎只有雷声和雨点敲击这座古宅的声音。蜡烛快燃尽了,小小的一团光明完全无法延伸到这个有些空旷的房间的角落。

亚瑟恭敬地立着,沉默的抿紧了唇。
这时候,不该解释,不必解释,我已经没办法让他再相信我了,说什么也只是徒劳。
他这么想着,手指默默绞紧了衣角,半张脸由于光线不足而晦暗不明。

思维很冷静,心口却在叫嚣着痛苦。

见对方毫无反应,阿尔弗雷德心头燃起了无名火,手比大脑更快的做出反应,一阵清脆密集的声响过后,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和药碗成了一地尖锐碎片,清水混合着药水在木质地板上勾勒出几道平行或交错的纹路,玫瑰花香和苦涩的药味混合在了一起。

亚瑟仍然沉默着。

阿尔弗雷德一扬手,嘴角的笑意加深,带上了一起疯狂的意味。
他对着和自己隔了一地碎片的亚瑟用近乎温柔的声线开口说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主人吗?那现在,把衣服脱了,像狗一样跪着爬过来,你的血要染红这些碎片才能使我满意。”
“这是,琼斯主人的命令,亚蒂,我的小傀儡。”

【米英】cancel it

吃什么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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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确实是这样,琼斯先生。”

亚瑟看着面前的美国青年,嘴角勾起了礼貌的笑,在旁人看来并无不妥,但是在阿尔弗雷德眼里却显得无比嘲讽。
尤其是他的恋人,准确来说是半年前就分手了的前任恋人,还牵着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
就算心里有了答案,阿尔弗雷德还是扯了扯嘴角:“这位是……?”
“啊……我的恋人,弗朗西斯。”
亚瑟笑得眸子都弯了起来,要是在以前会让阿尔弗雷德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但现在他只觉得刺眼。

速度很快嘛……那么快就找到新目标了。
这个家伙,应该比自己好得多吧,不然为什么亚瑟笑得那么幸福,他们的手还牵得那么紧,十指相扣似乎永远不会分开。
“祝你们幸福。”
“谢谢,下次有机会再见吧。”

再见……?算了,饶了我吧。
阿尔弗雷德回以同样得体的笑,天知道他撑得多辛苦。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走后,两个人的手默契的放开了。

亚瑟和弗朗一同走进了一栋公寓楼,进入了某间屋子以后亚瑟直接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疲惫的合上了眼。
弗朗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单子递过去。亚瑟看都不看,接过来就撕掉了,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真的放弃了?哥哥我觉得你还是跟那个家伙说清楚比较好,别跟我说你看不懂他刚才是在硬撑,你也很难受吧,哥哥的手都被你握疼了。”
“闭嘴,红酒混蛋。”
“接下来还是安排了医生偶尔来看看,你……”
“我他妈不需要!”亚瑟突然不顾形象的爆了粗口,在此之后房间里的死寂反而突兀。
弗朗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厨房:“看在你刚出院的份上,哥哥就好心给你做顿饭吧。”
亚瑟刚想说什么,弗朗就好像提前知道了一样马上在话尾补充:“别说你不用,你自己想想你还能吃几次?”
“……啧。”

半夜。
亚瑟睡不着了,明明很累也睡不着了。
他翻出手机,开始翻看里面存着的信息和照片。

这条是约我出去看电影……这条是抱怨上司……这条是说想我了……
这张照片是去年情人节他给自己带上的戒指……这张是偷偷拍的睡得毫无形象的他……这张是两个人去旅游拍的……

全部是阿尔弗雷德,信箱里,相册里,哪儿都是,心里也是。
该忘了他了。他在心里说着。
亚瑟划开文件管理操作区域,全选,然后点击删除。
屏幕上跳出一个问话框:“是否确认删除?是/否”

……删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我也能忘了他了吧……他会重新找一个喜欢的人,幸福的过完这一辈子吧……
这样就最好了。
现在舍不得也没关系,再过一两年,或者用不着一两年,连亚瑟·柯克兰都不会存在了。
那么也不存在心痛了。

“是。”
“正在删除……”
“……删除完毕。”

随手丢开手机,亚瑟用被子蒙住了脸。
躲在被子里止不住颤抖的胆小鬼,绝对不是那个骄傲得不得了的亚瑟·柯克兰。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了屋子,勉强照亮了一个角落。
垃圾桶里是一堆被丢掉的药,还有一张撕碎的提前出院证明。

关于I'm waiting for you.

是这样的……因为学业时间有点紧原本的【大概没几个人看的】长篇打算浓缩成短篇嗯,作为一个去年九月才开始接触LOFTER的小透明还懒真是没救。
顺便……虽然我很喜欢刀子玻璃渣但是想试试码糖……大家觉得如何?

【黑桃米英】“嗯。”

啊脑洞来源于空间里的一个游戏……问三个问题只能答“嗯”

随手再来一颗糖——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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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亚瑟!英雄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哦!”
“嗯……?”亚瑟从厚厚的魔法史书里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发问便感到背上的重量猛然增加,不禁皱了皱眉。
“陛下,就算这是您的休息时间也要注意您的行为举止,这里可是……”
“哦得了!亚瑟你又来了!”年轻的黑桃国王不以为意的耸肩,但还是乖乖地立起了身子,只不过脸上写着不满。
亚瑟合上了书,仍是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端正姿势,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那么,您是想让我陪您玩这个游戏,对吗?”
我希望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游戏。当然这句话不会说出来。
“当然!”
“游戏规则呢?别耽误太多时间就好。”
“很简单哦。就是一个人问三个问题,另一方只能回答‘嗯',怎么样,来试试看吧?我可以让亚瑟你先来提问!”
“……问什么都可以吗?”
“对!”
哦,那可真有意思……我就不客气了。这么想着,亚瑟弯了弯嘴角。

“黑桃国的国王是一个笨蛋对吗?”
“……嗯。”
“有时候莽莽撞撞,就像个小孩子?”
“……嗯。”
“他会在今天之内把所有工作都完成对吗?”
“……嗯。”
“噗嗤……”亚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撇过头去手掩在唇前似乎在努力的憋住。
阿尔弗雷德苦着张脸:“好狡猾啊……明明今天难得休息……”
“要言而有信,我的陛下。”
“知道了——”

看着面前的人难得一见的笑意,阿尔弗雷德倒也不想去计较什么了,只是拖长了调子:“轮到我咯——”
“是,请开始吧。”
“亚瑟会一直辅佐我,陪伴我,对吗?”
“嗯。”
“亚瑟只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嗯。”
“亚瑟除了我不会爱上别人的,对吗?”
“……嗯。”
“Yohoo——!我的问题问完了哦。”
“你是……故意的吧!”
“哎,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啊,亚瑟你怎么那么激动。”

阿尔弗雷德笑得有些得意,眼里的星辰都在闪闪发光。他弯下腰,贴近了脸红得不行的皇后,在他耳边再次发问:“亚瑟刚才的也是真心话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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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年的时间,这个富有活力的国家便陷入了战争的深渊,战火取代了一切欢乐幸福的氛围。
黑桃国的将士们都在流血,黑桃皇宫成了最后的据点。

在曾经满是馥郁芬芳的玫瑰的后花园,亦是一片荒凉,当初的美丽不知道被碾入哪块浸满鲜血的泥土。
作为宫殿中比较靠后的位置,这儿也成了伤员接受治疗的地方。
亚瑟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呻吟的士兵之间穿梭,作为黑桃国实力最强大的魔法师,他必须用一部分力量来治疗重伤的士兵——代价是自己的精力和生命力。
这一段时间以来,黑桃国都在苦苦坚持,那座钟也停止运作,这说明黑桃已经接近了灭亡。

突然间,炮火的声响猛然加大,宫殿外传来了尖叫和哭泣的声音,还有嘈杂的嘶吼声。
在黑桃抓住机会喘息的时候,敌人已经趁机攻过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场面便混乱起来了,王耀皱着眉头,用嘶哑的声音命令士兵做好杀敌准备,高举的剑被血污遮住了锋芒。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穿过混乱的人群跑向亚瑟,步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亚瑟赶紧上前伸手扶住了他,还没开口询问,侍卫就以格外慌乱的语气催促道:“Queen!国王陛下让我来叫您快逃,带上主力部队和骑士长先往后撤退……”
“……陛下呢?”
“他还在准备迎敌,您快走吧!这儿很快就会被攻陷的!”
“……我知道了。”
侍卫行礼离开了,亚瑟转过头,叫来了王耀。
“我的词典里,不存在逃,但是黑桃不能亡。Jack,你带上主力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准备下一轮反击。”
“可是……!”
“这是命令。阿尔弗雷德不在,我有权力命令你。”
“Queen……”王耀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随后又暗下去,最后他向亚瑟行礼:“吾为守卫黑桃的战士,愿为黑桃献出生命。”
“……去吧。”
“是。”
王耀转身去集结部队,混乱的场面得到稍许控制。
亚瑟看着他们迅速撤离,最后留下的是他和伤得过重的士兵,以及一部分仍有战斗能力的士兵。

好累啊……可是还不能倒下。亚瑟吐出一口气,身体已经极为疲惫,精神和魔力的过度消耗让他有些恍惚。
待到他强打起精神,转身要对身后的士兵们下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硬撑起来的一切全数崩溃。

“亚瑟,我不是说让你和王耀先走吗,为什么不听命令?还好我不放心过来看了看,你还真是难劝啊。”
身后是温暖的怀抱,却让人忍不住哭的欲望。

亚瑟转身紧紧抱住阿尔弗雷德,声音闷闷的带有鼻音:“我不会走……你也别想丢下我。”
“……亚瑟,你还记得那个游戏吗?”
“……什么?”
“从现在开始,只能回答我‘嗯'。”
“等等……阿尔弗雷德!”
“游戏开始咯——”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露出了不属于这个战场的灿烂的微笑。

“亚瑟要离开这儿,和王耀待在一起。”
“不……我不会……”
“犯规,亚瑟答错了哦,我可要继续了。亚瑟要好好活下去,别死在这儿。”
“可是我……!”
“哎,又犯规了呢。”阿尔弗雷德摇摇头,脸上的笑比以往更加温柔,让人沉沦也让人心痛。

“最后一个,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亚瑟,亚瑟也一直爱着我,对吗?”

“……嗯。”

已经无法抑制的哭了出来,但是手指仍是紧紧拽住对方的衣料不愿松开,亚瑟只知道摇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若是以前也许能换来一切自己想要的吧。

“去吧,亚瑟。等我去找你。”阿尔弗雷德在亚瑟唇上落下一个极柔的吻,随后推开他,转身走向充满未知的战场。

很多年之后,亚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至少应该骂他一句“大骗子!”。
可是,时间是无法倒流的。

亚瑟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仿佛装下了整个星空的星星和整个夏天的阳光的笑,还有自己离开时,那个孤独的,满是血污却又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蓝色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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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黑桃没有输。
王耀辅佐起了新一代的King和Queen,至于是谁——对于亚瑟而言无所谓。

他现在住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一切都很美好,只是他身边再没了并肩的人。

“喂阿尔,再来玩儿一次游戏吧……我现在有很多时间,想玩儿多久都没问题的。”

是谁的喃喃自语融化在黑暗里,“吧嗒”一声溅出晶莹的花。

FIN.

【米英】甜向的短篇

尝试着来点儿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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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

呼啸的风,裹着厚厚外衣的行人,被踩得脏兮兮的雪,还有吵吵嚷嚷的孩子们从站立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的一位青年身边经过。
天真的孩童一心想着回家去,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经过的那位青年脸上浮现的一丝不耐烦,那张白皙的脸庞被寒风吹得有些泛红,尤其是鼻尖,这让不知情的人看起来简直像看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青年祖母绿的眸子里的烦躁越发明显,他再次按亮手机屏幕,看清了时间以后皱了皱眉。将手机放回风衣的口袋里,让有些冻僵的手也在那一层不算特别厚的布料后躲躲外面的寒冷。

终于,青年似乎忍不住想走人了,视线转向来时的方向,一个跑得有些匆忙的身影撞进了视野。

哦……迟到了一个小时,现在电影都过了一半了吧。
青年不满的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想用一个小小的玩笑作为恋人迟到的惩罚, 他将自己的身影藏在了路边的广告牌后面,看到那人走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附近左顾右盼,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这才慢慢走出来绕到对方后面,把冰凉的手突然塞到看起来就很暖和的围巾里。

“呜哇——!诶……亚,亚瑟?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
解释的话未说完就被贴上嘴唇的冰凉手指堵了回去,半晌那份凉意才离去。
“我说过会等你的。至于迟到,阿尔,你倒不如好好考虑要怎么赔礼道歉。”
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嘴角勾着浅笑的英国人,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有力的双臂像是在护着一份珍宝。
“干……干嘛啊笨蛋!放开!”亚瑟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这是在街上便慌乱的想将人推开,却在耳畔传来声音的主人难得温柔的话语后停下了动作。
“亚瑟……还好你还在……”
热气让耳朵痒痒的,亚瑟却也不试图挣脱这个怀抱了,反而伸出手回抱住比自己健壮得多的身子。
“当然……我就在这儿。”

过了会儿这个拥抱才结束。因为突然离开了一份热源,亚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往手里哈了口热气。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湛蓝的眸子,把那双和自己相比小了一圈的修长冰凉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捂了一会儿,然后拉住一只手塞进口袋,在亚瑟的手不安分的乱动时又加大了力度。

“……又要干嘛,这样我不好走路啊。”
“哎?亚瑟你在说什么啊好小声,要去吃东西吗?”
“……随便你吧。”
“啊对了——”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步子,略微弯腰。
亚瑟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看着那双略有些呆滞的祖母绿的眸子,还有开始泛红的耳根和脸颊,阿尔弗雷德笑得格外开心。
“如果冷的话,另一只手也让我帮你暖暖吧!”
“我才不用你……”
“嗯?”
“……我说我知道了啊!”

很暖和。
很喜欢。

                                           FIN.

【米英】轮回

大概就是架空设定的时空轮回的梗,嗯。
贵族和贫民的养成bushi故事。
应该不算刀子,某种意义上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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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什么年代,社会上的某些群体之间总会有很大的差距,比方说有人住着富丽堂皇的豪宅,就会有人为了一片面包四处奔波,甚至可能丧命。
比方说现在,就有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孩子被一位高了他不知多少的面包店老板扔了出来,本就不甚整洁的衬衫被拽住了后领起了一道道的褶子,因为破旧那衣料显得意外的柔软,并且脆弱,在面包店老板手里拽住的那块紧绷着,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撕裂开了的错觉。
“滚开!小杂种,别再让我看到你来我店里!”店老板像是拎一只鸡崽一样的,把那孩子当做垃圾似的丢了出去,眼神里都满是蔑视。
“想吃面包?让你妈妈用身体去换钱再来买吧!”这不是什么可笑的笑话,但是面包店的老板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那孩子不说话,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去理会身上的灰和擦伤流血的胳膊和膝盖,湛蓝色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店里面的面包,香甜诱人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勾引着他空了好几天的胃,明明空空荡荡的胃袋里开始分泌胃酸像是要把人的内脏消化掉。他咽了咽口水舔舔下唇,声音很轻。
“我没有妈妈。”连最下贱的用下体满足男人兽欲来换取面包的都没有。
他的记忆里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人,若不是他家隔壁的丽莎婶婶——如果那破烂不堪的小木屋称得上是家的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帮他找食物,他估计已经死了。
“滚开!快滚开!别在这儿影响我的生意!”看着这孩子还没有走开的意思,店老板明显不耐烦起来,他一脚踹到这个瘦小孩子的肚子上,可怜的小家伙立马像轻飘飘的纸袋落到了一两米开外的地方,他费力的坐起来,咬着牙抵御眩晕感,抬眼瞥见头顶又要落下的鞋底条件反射的用手护住头。

没关系……习惯了。撑过去就好了,不会死的。

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拳打脚踢。

“这是在干什么?”

没有疼痛,却听到了清冷的声音。
护住双手的头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疼痛袭来渐渐松下去,紧闭的双眸慢慢睁开,在自己面前多出了一个人。
光从上衣下摆的精致花纹就可以看出这应该是某户有钱人家的成员。
店老板脸上的肉堆出了谄媚的笑,一手骚着自己的后脑勺:“柯克兰先生……这个小鬼刚才想来偷面包……”
“偷到了吗?”
“这个……”
“没有的话,就没必要动手了吧。”
“是,是……”
青年说的话明明应该是疑问句,语气却不容置疑。

店老板点头哈腰,被称为柯克兰先生的青年略微转过身看着缩在街边的孩子,脑袋没有低下来,视线是从眼底投下来的,祖母绿的眸子让人想到森林。
这时候应该赶紧跑——孩子告诉自己。
但他根本动不了,他被绿色的森林中生长出的藤蔓束缚住了。青年的气场让人胆寒,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孤傲强大。

居高临下。

词汇贫瘠的脑袋里只有这个词了。
“你叫什么?”
突然的问话让孩子回过神儿来,他动动嘴唇,垂下了头:“我……没有名字。”
“你家在哪儿?”
“……没有家。”
青年皱眉,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后蹲下身来,直视那双清澈的湛蓝眼眸:“愿意跟我走吗?我会给你一个家。”
“……哎?”孩子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面前的青年又重新站了起来,看起来是那么高大。

“愿意的话,自己站起来,跟上。”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青年又补充道:“我姓柯克兰,亚瑟·柯克兰。”

亚瑟·柯克兰从来不是个温暖的人,但他是阿尔弗雷德人生中的阳光。
他拯救了他,教会他如何为人处世,教会他各种礼仪,教会他如何去欣赏晦涩难懂的文字和表演。
这些一点都不有趣,但是阿尔弗雷德愿意接受并且试着喜欢上它们。
相处的时间久了,阿尔弗雷德发现这位柯克兰绅士对外界展示的形象和他真实的模样不是那么一致。
他对所有人都温和礼貌,但是谁都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他把自己的棱角隐藏起来,但是绝对不是商业战场上任人宰割的绵羊。
他喜欢红茶。除此之外还有刺绣和可爱的东西,意外的容易脸红,性格也极其别扭。这在外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但是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有温度的人的表现。

共同生活了几年之后的某天下午茶时间,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很奇怪,不时的偷瞄亚瑟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只要和亚瑟的视线对上又马上装作在吃点心。
第五次对上视线又移开,亚瑟无奈的叹气,将茶杯放回到杯托上,良好的绅士教养让这个动作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却让阿尔弗雷德拿着点心的手指略微颤抖了一下。
“说吧,怎么了阿尔?”
“呃……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捏着一块点心一直没吃完,这可不像你,我的茶都快喝完了。”
阿尔弗雷德愣了愣,把点心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声音像是在刻意假装漫不经心:“啊……我是有些好奇……你当初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亚瑟难得的没有皱眉提醒他不要在嘴里有食物的时候说话,而是看着他挑眉:“就这个?”
“是。”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在我小的时候,我住在一个贫民窟。”
“父亲酗酒赌博,欠了很大一笔债,家里根本还不起,母亲天天做各种各样的工作还债,根本没人管我。我就跟着那些比我年长的孩子四处鬼混,打架,偷东西,经常一身伤。”
“大概是我十岁左右吧……有一次偷东西吃被抓住了,其他人都跑了,我年龄最小跑得最慢,被抓住了,被打了个半死丢出店外,那天还在下暴雨。”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先生,在我觉得要死了的时候救了我——他把我接回家,帮我家里还了债,并且宣布我从此以后与那个家庭无关,重新为我取名为亚瑟·柯克兰。当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明明不是他的姓氏。”
“离开那个家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好歹不用天天被醉酒的父亲责打了。”
“他教会了我现在所知道的大部分礼仪和知识,在他去世以后,他的财产也都给了我。”
“他是一位很好的先生但不知道为什么无妻无子,他只告诉我他的心早已死了。”
说的时候,亚瑟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怀念,眼底有光流转,祖母绿的眸子格外明亮,还有难掩的悲伤。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想到了什么。
“那位先生……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对吗?”
“……我希望你不会介意。”亚瑟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也是金发蓝眸……和你很像。”
“这是你当初带我回来的原因……我明白了。”
“……阿尔?你还好吗?”
“当然,我很好,也很开心。”阿尔弗雷德露出灿烂的笑,语气里有莫名的得意,“亚瑟把这个名字给我,说明我也很重要吧?”
“是是是……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下午你还有课程。”
“好——”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介意你做的任何事情,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阿尔弗雷德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但在知道自己是某种意义上的替代品后,他的心莫名的抽痛。
没关系,能看到他,陪着他,这就够了。
阿尔弗雷德为了当好一个替代品,努力的让自己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成长为亚瑟记忆力里的那个人。他想让亚瑟看到自己的进步,让他开心。

然而,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亚瑟却病倒了。
贫民窟不管生活环境还是医疗条件都很糟糕,小时候落下的病根长大后也没有治好反而越发严重,终于有一天这幅身子撑不住了,印象中高大的背影被床上虚弱的人取代。
阿尔弗雷德日夜守在床边,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再没来过新的医生。
因为亚瑟对阿尔弗雷德说过一句话:“我知道我不该对救命恩人抱有不该有的感情,但我也后悔没告诉过他。现在我能去陪他,我很开心。”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会满足你。

亚瑟·柯克兰死了,财产都留给了阿尔弗雷德。他的葬礼很热闹,有人对着他的墓碑说着生前来不及说的话,有人对着他的遗照痛哭流涕,但是阿尔弗雷德只是默默处理好一切,什么都没说。
说了也来不及了。
他的心在亚瑟的棺材被第一铲土覆上的时候,被一起埋葬了,死了。
他终于体会到了亚瑟·柯克兰的后悔。

某天谈完一笔生意准备回家,天上突然下了暴雨。
阿尔弗雷德打着伞往回赶,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发现一个孩子蜷缩在墙角,全身是伤。
他走过去,摇了摇他,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金发的孩子费力的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祖母绿的眸子黯淡无光。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丢开伞不顾雨水和那孩子身上的污泥血水将他抱了起来,一起往家里走去。小小的身躯的温度高得可怕,不断地颤抖。

“走吧,我们回家。从此以后,你叫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听见自己这么轻声说着。

【我一次次轮回,是为了见你,也是为了错过你。】

【但我不后悔,我愿意一次次拯救你,至少让我成为你生命中短暂明亮的阳光,一次也好。】

【我只是来不及告诉你,我爱你。】
FIN.